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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上了笔记本电脑,我舒展了一下身体,然后下意识往外面看去……夜色又如期降临了,如果外面的世界是蒙了层纱,我这里就像是被泼了墨,因为这里没有交织的灯光,只有一盏很矮的路灯,像是黑洞里面的一块白色的斑点,看着没安全感,却又不能少了它。
我带着电话走到了那盏路灯下面,本想着给大老张打个电话,可是又觉得不妥,如果我明着和他要,他肯定舍不得割爱,所以,我只能巧取。
于是,我改打电话为发信息,我对大老张说道:“张总,之前你和我说的那些话,我好好琢磨了一个下午,我越想,越觉得自己没有尽力,所以,我挺惭愧的。”
没过一会儿,大老张便回复了我的信息:“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就好,在你决定接这活儿之前,我就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,这个过程很难,因为需要你克服的东西太多,不仅有预算上的困难,也有人员协调上的困难,而且,这只是个开始,以后会更困难!”
“是,我已经充分意识到了,其实,我真的挺佩服你的,因为你有壮士断腕的决心,本来说好是唐果跟我们走的,结果你眉头不皱一下,就给换成了可可,我就做不到。”
“你小子在拐着弯的骂我不仁义呢?……我跟你讲,这事儿你不用愤愤不平,大丈夫做事业,就得有割有舍,你要是做不到这点,你最多也就只能做做人情生意,成不了大气候。”
我不自觉笑了笑,然后回道:“我没有骂你,我是在诚心向你请教……我一直在想,是不是做事业的时候,真的应该放下那些人情上的负担,必要的时候,甚至得不折手段呢?……”
“这得分事儿,如果这件事情,会决定我一生的命运,那我一定要用手段。”
“嗯,假如现在你是我,为了促成去无人区这件事情,你能做多大的牺牲呢?”
大老张好像真的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,以至于过了好一会儿才回道:“除了命和家庭,我什么都能牺牲,你也得有这样的觉悟,要不然你做什么事情都放不开手脚。”
我又不自觉笑了笑:“明白了,跟你这么一聊,我真有茅塞顿开的感觉……张总你放心,我一定会放开手脚,大干一场的!”
“那我期待着……好好加油吧!”
……
结束了和大老张的对话,我做了一个深呼吸,然后便回车库里拿出了公司所有的钥匙,这些钥匙,现在都是我在保管,因为就我一个人住在车库,大老张把看门的重任也一起交给我了。
我潜到了大老张的办公室,然后在他收藏车模的柜子里找到了那辆奥迪853老爷车合金模型,又小心翼翼地将其放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箱子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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