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表现的太好,反倒是显得有些虚假。
“苏文远以前办事倒也是兢兢业业,这一两年来渐渐偏向了老三,心思也就不放在正事上了。”皇帝心头冷哼一声,底下的那些官员总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们的小动作,可他们也不想想,朝中的臣子总共也就那么些个,平日里来来往往的走动,还能让人看不明白吗?
懿德长公主笑而不语,似乎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棋盘上:“皇弟再不专心,可就要输了。”
皇帝连忙去看棋盘,他手中的黑子已经渐渐的被白子切割分离:“看来朕着实是不擅长下棋,当初皇姐教我下棋的时候,就说过我天赋有限。”
“那么多年的事情还记着?”
“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,我下棋的本事可都是皇姐手把手教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记得我夸赞你有勇有谋、眼光深远呢?”懿德长公主慢慢的收拾棋子,含笑说道。
皇帝帮着捡了几颗棋子,脸色渐渐的有些凝重:“皇姐,老四这次回来,是不是就不打算在回粤西了?”
懿德长公主动作一顿,抬起眼眸来轻叹一声:“是啊,粤西那地方苦寒,难为君钺在外面呆了八年,也该好好的留在京都之中享享福。”
“皇姐,别人不知道,你却是知道我心中苦楚的,每次看着老四那孩子,我都想起柔儿……当年的事情,终究是我对不住她……”
懿德长公主握住皇帝的手:“若站在为人夫君的角度上,你的确对不起她,可你不单单是她的夫君,更是大沥朝的帝王!所以你选择的没有错,她也是能够理解的!”
皇帝眼中不由自主的带上了水光,已经过去了二十年,可一旦想起他的皇后,仍旧感觉痛彻心扉。
这么多年来,心中的愧疚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变长而隐没,反而堆积在一起,越积越深,以至于每次看到君钺那孩子,都让他无法面对。
“皇弟,你已经帮柔儿报仇了,她在天之灵,也应该安息,可是君钺那孩子着实可怜,被你安排在粤西八年,可以说是受尽苦楚,今后……”
“皇姐,你的意思我都明白,可是每次看到君钺,我就想起柔儿,这心里就仿佛被人点上了一把火,烤得我焦躁难安、疼痛不止,五脏六腑都仿佛快要被烤焦了,我着实没有办法面对那孩子……所以,还是要拜托皇姐帮我多多照顾他……”
懿德长公主微微红了眼眶:“你这又是何必呢,好了,过去的事情就别想了,我们的年纪都大了,拼了命的向前看,也不知道能再撑几年,皇姐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才好。”
“这么多年来,有些话也只能跟皇姐你说,幸好有皇姐在,若不然,我这心里早就憋闷的要炸开了。”
懿德长公主递了丝帕过去:“好端端的说着苏家,竟然让你想到了伤心事,都一把年纪的人了,快把眼泪擦一下,免得让人笑话了。”
皇帝连忙接过好一会儿,才平稳了情绪:“说起苏家,给他们个教训也好,正好也警戒一下朝中的其他臣子们,朕还没死呢,不用这么着急的找新主子站队。”
懿德长公主微微的脸下眼眸,唇角笑意平和:“可要再来下一盘?”
“好,这一次皇姐让我三子如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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