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妲己打电话过来有眉目了,照片里的这个姑娘,有人在东城火车站见过她,同行的还有另一个女孩。她找熟人要来帘日车站的监控,上面很清楚的显示,这两个女孩有有笑的上了前往南陵的高铁。
有有笑的上了高铁,这么人不是被绑架的,而是自愿。
难道是……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南陵老城区,散落着一大片七十年代初期建造的老旧房屋,由于地势偏僻,地形复杂,租金低廉,使这里成为了妖魔鬼怪扎堆的地方。
方世民是这里的地头蛇,也是富民会的会长,绰号老方,方总。
什么是富民会呢?
简单点来解释就是一个以民族资产解冻作为幌子的传销组织,广告词与时俱进:只要9998,上将军衔买回家。
据传,只要加入富民会,成为富民一员,无论去哪,乘坐飞机,火车,轮船全部免费,每年还返利10万美元,享受总统级待遇……
“哎哟,什么风把狂少您给吹来了?”
老方一见到我,立刻就如同老鼠见了猫,揉搓着肥厚的手掌迎上来。
我微微一笑,“老方,废话少,我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。”我懒得跟这种人啰嗦什么,拿手机在他面前扬了扬。
老方仔细看了看,皱起眉头,“这个女孩……没见过。”
我阴笑,“老方,你再看清楚点。”
老方咽了口吐沫,低声道:“狂少,大家都是自己人,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,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,我一定办到,您……又何必为难我。”
“谁他妈跟你是自己人?你也配?”
老方抽了自己嘴巴一下,赔着笑脸,“是是,我错话,狂少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怀疑这女孩被带到南陵搞传销了,你是南陵传销圈子里的扛把子,给我问问,这女孩到底在什么地方。”
老方想了想,低声:“很可能是老钟那边的人干的。”
“老钟是谁?”我问。
老方扯了扯嘴角,“钟凯,北派传销的头目。”
“怎么,传销也分派别?”我笑。
老方重重点头,“当然分,我们分南派和北派,像我们这些南派的,对待朋友都很温柔,不打不骂,来去自由。北派就不同了,一群蛮子,不听话就打,直到打听话了为止,简直是我们传销界的耻辱,那么喜欢动手,干嘛不抢劫……诶,狂少,要是你朋友真落在老钟的手里,咱可得抓紧时间了,别让姑娘受到伤害,他们打起人来可不分男女。”
“就属你废话多,带路。”我扬了扬手。
穿大街过巷,走了十几分钟,老方在一个破败简陋的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,笑嘻嘻对两个魁梧男人:“告诉老钟一声,就方世民找他。”
魁梧男人打量了我们几眼,其中一个转身进屋,不多时便领着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男人出来。
那男人皮笑肉不笑道:“哟,这不是方总么,怎么有心情跑我这店来了?这位是?”
我点了支烟抽,刚做完这个动作,随行的几个把头就扑了上去,三拳两脚将钟凯打翻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随便打人!”钟凯大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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