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,一般都这样。”
“呵呵,其实我以前也这样,不过得病以后,日复一日的困在房里,就对得不到的阳光,非常向往。”
“因为我的向往,让你受苦,林小姐,对不起了。”
林简简微怔,这是……给她道歉?
她知道,Hastur为了她重新站在阳光下的梦想,把她当做实验素材,做人体改造手术的事儿了吗?
不管是怎么一回事儿,林简简此刻装傻道:“褚女士,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。你不是看了我演的戏,想见我吗?不是想给我几句指点吗?”
刚问完,轮椅上转向了。
林简简终于看见了褚之韵的正脸。
正如她的背影一样,瘦得厉害,原本的明艳全世界的相貌,此刻已经瘦脱形了,看不出美丽,只剩可怖。
皮下三寸皆白骨,当瘦到只剩一把骨头的时候,再动人心弦的脸,也不会好看起来。
褚之韵艰难的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,笑说:“很丑,对不对?”
林简简面无表情的说:“你病了,瘦成这个程度,能不恐怖,就很不错了。”
褚之韵哈哈笑了起来,笑不到三秒,她又剧烈咳嗽了起来。
智能轮椅受到感应,迅速呈上一枚红色药丸,辅助褚之韵吃下。
吃完药,褚之韵的咳嗽渐停。
她冲林简简露出了一个抱歉的淡笑,说:“让你见笑了,我一旦情绪过于激动,就会咳嗽。”
林简简沉默不语。
但凡换一个人说这个话,林简简都不会有什么感觉。
在她看来,都跟她没有关系。
但褚之韵的演技,曾给因没有表情,而无法执行任务,陷入困境的自己,一束光。
即使不是褚之韵本人给的恩,但林简简对于这女人,还是有几分感激之情的。
所以,见到她这个模样,心里不太舒坦。
“咱们说正事吧,”褚之韵说,“刚才,你说不知道我在讲什么,我其实看出来了,你在撒谎。你看起来面无表情,但你的眼睛里,全都是情绪。”
说着眉目间又展露几分浅笑,那是陷入回忆,追忆过往的笑。
她说:“我有一个认识的人,也是这样。电影里我的感情,我的演技,我的情绪全都是跟他学的。”
“没想到,还能遇上跟他那么像的你。”
“你拍的戏,跟我像,你本人跟他像。林小姐,我很喜欢你,因为你同时拥有,我和他两个人的特制,这让我有一种,我和他有了延续的错觉。”
林简简:“?”
这个‘他’,是Hastur?
刚做出猜想,褚之韵就打破了这个可能,说:“不过,他已经不在了,而我病成了这个样子,我们不可能有任何延续了。所以,即使是错觉,也让我的心颇受熨帖。”
“林小姐,我知道,Hastur为了我能够重新生活在阳光下,做了很多背伦的实验,你是唯二存活的受害者。原本,为了不让你们再被伤害,我想一死了之,让Hastur不再琢磨着为了做什么事儿。”
“但是,我看见了你的资料,你那么像我和他的延续,却只剩五年的性命了。所以,我来找你了,想问你,需要我这副残躯,能替你做点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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