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了笔就滚到床上去,也是疲乏,很快就睡着了。
屋里的灯光暗下来,爸妈似乎还没回来。
窸窸窣窣外面下雨了吗?
方巧白在梦和现实中恍惚,感到似乎有人来到她床边,摸她的面颊和嘴唇,她迷糊糊咕哝一句,那人还在眼前晃动。
她目光不大清晰,昏昏沉沉,微光里辨得有人在动。
她尽力聚焦,好像是方明宇站在她床前。
唔,哥哥?
他光着腿,腿间有手扶着昂然一物,秃脑袋,粗长肉红,底下蔓野黑草。
莫不是……?
方巧白猛地睁眼,看清了眼前那人,就是她哥方明宇!
他正立在她床前,撸弄自己,面对着她,不停地,一下下,闭上眼睛沉迷痴醉。
哥哥!
她想叫,叫不出声。
唔,妹妹的**不停夹紧抽搐,左右肉壁顺流摩擦,好舒服啊!
方明宇睁开眼睛,目光忽然与床上人对住了。
一刹,时间似乎停止,兄妹在晦暗里辨不清彼此的表情。
尴尬还是羞耻,甜蜜还是焦灼?
啪地一声,灯光灭了。
方巧白对着黑暗眨了眨眼睛,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刚才是梦还是真实的世界。
隐约听见大门开了,是爸妈一起回来了!
按压开关的声音,妈妈低声跟爸爸说:咦?怎么停电了?
方巧白还未说话,就觉得黑暗里有人吻她的唇,她的脖颈和锁骨……那人伏于耳边,哑声低吟:嘘,别让他们发现了。
方巧白笑了,伸手搂住那人的腰:好哇哥,咱俩偷着玩。
注1:提到的漫画实际上是结合了木谷椎、尾髭丹、如月群真的漫画作品
注2:内提到的摘自尾髭丹的《肉祭》对话。
11
兽本多情
上帝创世用了七日,而宝娜也当了七日的宠物。
她还没睡醒就被揪了头发。
头皮锐痛,她挤弄两眼哼出一声,便又被丢到床上。
宝娜揉着脑袋坐起来,伸手想挠她的主人,没够到,反而被一只大掌扣住脸,往下一按,人就倒了。
咕咕咕!
宝娜站起来抡臂打、伸脚踢,张口咬……都近不了主人的身,然而她的主人却猛地靠到她眼前,暴出两只獠牙,凶狠一吼,热气顺齿间和鼻孔喷发,她立刻汗毛倒竖,全身哆嗦,闭着眼睛一动不敢动了。
咕咕咕咕!
她的主人又笑了,笑的时候总发出这种低鸣喉音,像人含着水在咳。
宝娜瞪着主人,想看他还要怎样玩她,没想到他转身去拿项圈了。
她的排泄时间到了。
他不会说她的语言,但早上带她出去遛弯就是上厕所。
可宝娜不想戴项圈,她扭头挣扎,却挣不过主人,他力大无比,按住她脑袋就套上一个箍脖子的橡皮圈,栓住另一端的绳子拽,说叽里咕噜的话,大概是在训她。
宝娜被勒得喘不过气来,但还要尖嗓子哀求:你别套着我,我跟你走好不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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