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完皇后的这番话后,湘王妃神色明显微微地有些僵硬,须臾她又别开头,目光很冷地看着散了满屋的鹅毛飞絮,眼里就好像是被针扎到了,感觉到了刺痛,眯了一下眼睛。
她并没有马上说话,但皇后却径自朝她走过来,“这么多年了,本宫一次也没来找过你麻烦,不是因为本宫怕你,是本宫恶心你,你知道吗?本宫每次想起你,想起你跟陛下当年干的事儿,就觉得恶心至极。”
皇后一边说着,伸手要掐湘王妃的颈脖,但湘王妃往后避开了一步,皇后见状更是怒得伪装不下去,狠狠地拧了拧眉道,“你躲着就可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?湘王妃,现在不是本宫不放过你,是太子欺人太甚!他把边想抓进大理寺的牢里,日复一日的折磨边想!边想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凌虐,湘王妃,你儿子如今丧心病狂到这样的程度,你觉得你还能够置身事外吗?”
皇后一口气说完这番话,眼眶已慢慢地爬上了血丝。
她说完话后,见湘王妃仍然不为所动,更是嗤笑了一声,缓缓地摇了摇头道:“是本宫忘了,你湘王妃能生出林边寒这样的怪物,你这个做母妃的又能好到哪儿去呢?”
然而,就在她话音刚落的同时,湘王妃短暂地闭上眼睛,很快又睁开了,她神色冷漠,主动走上前挨近皇后,在皇后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,按住了她的手腕,缓缓地用了力。
“你干什么?”皇后拧起眉,想甩开她,但下一刻,皇后痛得倒抽了一口气,甚至隐约听到自己骨骼错位的声响,她一瞬间煞白了脸色,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湘王妃。
这个表面上看着柔柔弱弱的女人,她竟然……有这样大的力气。
湘王妃掐按着皇后的手腕,面色冰冷道:“皇后娘娘,太子殿下,哪里长得像是一个怪物?”
“好啊,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是吧?本宫也不瞒你,湘王妃,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着,你儿子,林边寒,活不过今年的寒冬!”
湘王妃听到这句话,呼吸缓缓一顿,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盯着皇后开口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皇后明明被她掐得那样痛,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了,但却扯开嘴角冷冷地笑了一声道,“你以为本宫凭什么帮你养你儿子?本宫自己生下的儿子,本宫一日也不曾抱过,本宫非但不能难过不能抱怨,还得让自己接受林边寒那个孽种,湘王妃,你这招高明啊,这么多年以来,本宫无一日不是在你的羞辱下度过的。那你又凭什么认为,本宫真的能够心甘情愿呢?”
“本宫告诉你……”皇后缓缓地俯下头,挨近湘王妃的耳边,带着报复性的讥讽,阴凉凉地开口道:“从林边寒四岁起,本宫,每一日,都在喂他服用蛊毒。哦对了,告诉你,陛下也知道这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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