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七杀抱拳道:“多谢先生!”
“不必客气,我什么都没做啊。”
唐惊羽缠着顾修缘道:“先生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啊。”
慕紫苏插嘴道:“你不必知道了,你好好研究你的明就行了。”
唐惊羽气鼓鼓。
这时,顾修缘兴致勃勃道:“晚辈斗胆想问先生,您……可曾有过梦想?”
顾修缘单纯的想更加了解一个曾问鼎九州的人。
听到这个问题,大家也都来了兴趣,慕紫苏也附和道:“师父,我也想知道!”
他们每个人都受过他的恩惠,每个人身处迷茫无法前进,甚至自暴自弃时,肖贤都帮他们突破自我,照耀了道路,并且尽他所能照顾他们每一个人。当顾修缘研究坐忘论不知不觉睡着时,他会帮他披上衣袍。当唐惊羽做傀儡做不出来的时候,他会给他送点心吃。当御七杀为长生宫打造兵器灼伤时,他会帮他包扎伤口。
看似是大家在保护肖贤,其实真正被眷顾,像雏鸟般被守护的人,一直是他们。
肖贤看着一双双眼前满是好奇亮晶晶的眸子。他的目光定在慕紫苏身上,拍了拍她的头,道:“我的梦想便是把饕饕养成天下第一名修,让她来养我。日后她去称霸天下,我便在后院喝茶聊天,人生如此,甚好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梦想啊……!
慕紫苏白了一眼他,“师父还真会享受啊!那以前呢?在遇到我之前,您的梦想是什么呀?”
很久以前,他是一剑独秀,是让衰败的道门回光返照之人。他手握却邪剑,岿然不动的守护天下。众生便称之为侠,是大剑仙。可于他而言,那不过是一桩闲事罢了。那是他的职责,不是梦想。
肖贤瞅着她明艳又充满好奇的眸子,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很多很多年前的一幕。那究竟是多久,连他都记不得了。
那年同她途径杏花村,良田美池,落英缤纷。粉白杏花泼溅得漫山遍野。她曾高高在上,尊贵无比,从未见过这般淳朴之象。她坐在树上,瞧着下面的一对正在耕田的老夫妇,竟然看得入迷了。
半晌后,她对着一旁的问他道:“喂,什么叫老伴儿?那个男人,刚刚这样唤那个女人。”
肖贤道:“少年夫妻,老来伴。等过个百八十年后,你也可以这样唤我。”
她白了一眼他,“怎么什么都有你的事儿啊!我才不要。那个男人唤她的时候,虽然双眸已经浑浊,眼里却还是那般深情款款。”
“嗯?这不就是日后的为夫么?你若喜欢,为夫日后天天这样唤你。”说着,他扳过她的肩膀,看着她的双眸,笑吟吟的道:“老伴儿~”
她挣脱开他,“我不!我要我喜欢的人这样叫我!”她有些失落,“虽然……我还没有遇到这个人。不过以后我会遇到的!那时,我就会让老祖下旨,解除你我的婚约!反正这门亲事,我从来就没有认过!”
肖贤悠然道:“好啊,你看老祖他是向着我,还是向着你。”
“你——!你无耻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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