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姜礼摇摇头没有说话,捧起碗大吃起来,占住嘴不用说话了。他把喉头硬块全和羊肉一起咽了下去。
姜姬躲在柜子后面。
她抱膝坐着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姜武要回来了。
——他为什么现在才回来?
——他为什么要走?
她不想见他,不敢见他。
他走的时候大家都还在,一切都还很好。可是这么短短的几十天功夫,一切都变了。
浑浑噩噩间,童儿和侍人交谈的声音隐隐传来。
这些孩子都很聪明,他们算不懂她在做什么,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引这些人说话,但他们凭着直觉对金潞宫的侍人最好,对照明宫的宫女也最好。
看到这些孩子,她觉得自己没资格难受,没资格在这里怨天尤人。
侍人是来传话的,不知不觉浪费了太多时间。他最后匆匆离开前,交待姜礼:“大王是希望公主在宫外迎接上将军的,让公主不要耽搁,最好尽快出宫吧。”
他离开后,刚才吃个不停的姜礼几人马上把早饭一扫而空,如果不是为了让这人多说一点,他们平时早把饭吃完了。
姜义和白奴把碗盘拿下楼去,问姜礼:“我们还出宫吗?”
他们都隐约感觉到了,公主可能并不想再回到摘星宫了。那个地方已经不是她心目中的“家”了。
姜礼也不知道:“我去问公主。”
听到姜礼噔噔噔跑来的脚步声,姜姬不等他找走出来。
姜礼看到公主,连忙跑过来,他看到公主身上沾的灰尘,装成没看见,扶着公主回到榻上,“公主,我们出宫吗?”
姜姬点头,“去收拾一下吧,收拾好走。”
“好的!”姜礼一下子高兴起来,跑去告诉大家。
姜姬看他这么高兴很意外,不过想一想也能明白,在宫里他们也有朝不保夕之感吧。说起来他们如果不是要去跟姜仁联系,从来不会走出摘星楼。
这时姜智有些迟疑的走过来,坐在她身边,小声说:“公主,出去后,我们会去找蟠大兄吗?”
姜姬抚摸着姜智的脸蛋,微微点头:“嗯。等上将军回来,我告诉他,让他找蟠儿。”想起蟠儿,她的心里微微一疼。
到现在蟠儿都没回来。如果她出宫后还是不见蟠儿,那蟠儿应当是凶多吉少了。算还活着,也没办法给她送信,更没办法回来。
——因为她和姜武都太弱小了,没办法保护他,更没办法替他撑腰。
不管是这个“公主”还是“上将军”,都只能哄哄普通人,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。
其实算蟠儿不回来也不要紧,她只希望他能好好的,只要没得到他的死讯,她更愿意相信他还活着,只要他还活着,哪怕认了他人为主,不管出了什么事,只要还活着,能再见面。
从摘星楼绵延而出的车队吸引了很多宫人的视线。
龚香站在金潞宫的回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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