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我这账单。”
甄应嘉:“贵府这账单不急,你跑一趟不容易,来人,送上二百两银子,欢迎有事再来。”
甄应嘉匆匆去找甄太夫人,:“母亲,贾家来信了。”
甄母:“怎么说的?”
甄应嘉:“要甄家拿古玩偿债。”
甄母:“怎么个说法?”
甄应嘉:“古玩中,有不少违制物品,价值不少,却不能流通典卖,若被抄家,不要说估值,反添一桩罪状。不如整理打包一番给个说辞,一并作价还掉亏空。”
甄母:“那就快,宫中老太妃还在,这档口,皇帝不愿背一个不孝之名,是最后的好机会。”
甄应嘉动作很快,马上找到户部江南清吏司官员清点,造册,估价。不求高估,但求公正而已。官员虽同属一个阵营,也不敢过分包庇。很快估值完成。写了文书,差人送往京城。还有部分敏感官员偿还部分欠款。地方府库加紧支付地方上各项支出。以免库房存银过多被起运回京。
甄应嘉的奏折随之而来,以最快速度堆放在皇帝面前。这几年,甄家很低调,依旧传出威压江南三千里的说法,未必没有皇帝的推动。但甄家反应很快,出乎意料。皇帝思考究竟哪里出来问题,甄家这是要退出。不能轻易放过,皇帝马上派忠顺王领衔赴江南查看甄府财产。
皇帝:“戴权,江南可有传来有可疑人物进过甄府。”
戴权:“并没有,甄太妃病重,消息穿到江南,两日后,甄应嘉与太夫人下令清点古玩玉器,一并造册估计。江南官员并无造假。部分官员与甄氏共进退。”
皇帝默认:“官员同进共退,不好办。”
忠顺王王爷进甄府说的很客气。慰问甄应嘉,看望老夫人。前去仔细查看物品,核对清单,有无违制之物,购置理由,均是无懈可击。甄应嘉见忠顺王做派,就知道皇帝不打算放过自己。要求告退的奏折被搁置。皇帝在拖时间,只要不让他背不孝名头,他就要把甄家收拾掉。
甄应嘉没有再次等到贞伯珍的到来,却是一远房侄女到来了。贾琏通过甄英莲找上同族之人进了一趟甄府,随后人消失了。贾家商船秘密载着这人畅游长江去了。监视的人反应过来,人已没有影子了。
甄应嘉听从了贾琏的建议,掀起了江南贪腐案。许多毫无根基的小官,忠顺一系的官员,也被卷入其中。江南盐业贪腐再次被提及。许多盐商被捉拿,账本一次性被搜查出来。盐商向皇帝,向王爷行贿的证据被摆到桌面上。四大家族早有准备,贾,薛,林,李四姓经营合法,俱有盐引。史家,王家,牵扯不多,又及时推出不法豪奴做了替罪羊。可以你说是毫发无损。林如海在京城发力,众多御史弹劾不法官员。皇帝的这把火烧到了忠顺王和自己头上。先是毫无关系的小官小吏被退了出来,被彻查。亏空银两被放在他们头上,却还辩无可辩。
甄应嘉本就是江南体仁院总裁,掌控江南多年。要是庸才早就下去了,现在一发力,江南甄氏一系全部跟上,什么惩治贪官,什么打黑除恶,什么镇压豪横,,什么扫清贼匪。理由是一套一套,口号是喊的震天响。在江南掀起大规模政治运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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