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倪巧虹是要当楚王侧妃的人,把皇上毒死又没好处。白欣然暗自分析一番,收下了药粉。
两人合作达成,在倪巧虹的安排下,第二天清楚,白欣然就身着一袭绣满雪莲花的雪白纱衣,手捧着一盏雪莲茶,跪在了承明宫的院子里。
皇上清早起床,准备去上朝。他刚一出门,就看见一名身穿雪莲衣的女子,垂头跪在院子里。
这衣裳,这姿态……皇上有些辨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,恍恍惚惚地走过去,唤了一声:“素素,是你吗?”
白欣然听见这一声素素,便知道她成功了一半了。
她父亲常说,她的身姿仪态,跟姑母一模一样。看来父亲没有骗她,她穿着姑母当年的衣裳,朝这里一跪,就让皇上把她错认成纯贵妃了。
白欣然暗自高兴,把雪莲茶高高地举了起来。
“素素,你又给朕泡了雪莲?”皇上面露笑意,很自然地接过茶盏,喝了几口。
“素素,你为何一直低着头?”皇上伸手去抬白欣然的下巴,想要把她看清楚。
正在这时候,容妃进了承明宫的院子,几步走到了白欣然跟前:“呀,这不是欣然吗?”
是白欣然,不是白素素?皇上愣了一愣。
白欣然摩挲着空茶盏,垂头不语。
容妃问道:“你大清早地就跪在皇上面前,难道有事求他?”
白欣然依旧不说话。
“你这孩子。”容妃弯下腰,爱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纯贵妃去世的时候,你还没出生呢,一晃都长成大姑娘了。你今年应该有十六了吧?”
白欣然点了点头。
“十六了?你已经十六了?”容妃像是想起一件事来,猛地把手一拍,“纯贵妃在世的时候,不是跟你父亲约好,如果她生下儿子,而你父亲得了女儿,就要结为姻亲,亲上加亲么?如今你都十六了,怎么还没嫁给齐王?虽说阿倾已经捷足先登,成了齐王妃,但以你的身份,给齐王当个侧妃,总是可以的吧?”
白欣然红了脸,喃喃地道:“我父母远在他国,这种事,没有长辈张罗,我自己哪好意思提……”
“是我糊涂了,婚姻大事,该由长辈操持的。”容妃说着,走去挽住了皇上的胳膊,“皇上,瞧这孩子可怜见的,咱们给她把婚事张罗了吧,也算了结纯贵妃的遗愿了。”
慕容羽转眼已经成婚一年了,是该立侧妃了。皇上缓缓点头,命人传慕容羽进宫。
事情居然进展得如此顺利,她是不是可以回去准备嫁衣了?白欣然暗自狂喜。
慕容羽接到传召,很快进了宫。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,而是带上了三个孩子。
皇上见到孙子,很是高兴,但觉得谈婚论嫁的场合不适合他们,哄着他们出去玩。
孩子们却不愿意,嚷嚷着要留下,因为想皇祖父了。
孙子们都说想他了,皇上哪还忍心让他们走,全部搂在了怀里,再才跟慕容羽聊正事:“阿羽,朕才刚知道,你母妃在世的时候,有意让你娶了欣然。如今欣然年纪也不小了,朕打算册封她为齐王侧妃,以了却你母妃的夙愿。”
纯贵妃生前有这意愿?他怎么没听说过?慕容羽瞥了一旁的白欣然一眼,对皇上道:“父皇,儿臣寒毒未愈,不想要侧妃。”
他早已告诉过皇上,因为他寒毒未愈,一直未能与顾倾圆房,既然他还无法行夫妻之礼,娶了侧妃又有什么用?皇上应该明白这个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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