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时候错过?慕容羽笑了一声,当场吩咐易戈宝:“去叫京兆尹快点定下开堂的时间,太子妃要与苏夫人对簿公堂。”
易戈宝领命,马上去了官府,向京兆尹转达了慕容羽的意见。
京兆尹不敢怠慢,当即定下了开堂的时间,又亲自去了趟英国公府,通知苏夫人。
苏夫人听完开堂通知,怔怔地看着京兆尹,忘了答话。她是为了逼着顾倾收回诊断,才又告了她一次,可她怎么不但没退缩,反而要跟她硬刚?
京兆尹迟迟没有得到回应,只得小声地唤了一声:“夫人?”
苏夫人这才回过神来,矜持地端起了茶盏:“女人家哪有上公堂的道理,要么我跟太子妃都各派奴仆代替,要么你把公堂搬到太子府,或者英国公府。”
京兆尹哪敢做主,只得道:“我去问问太子妃的意思。”
京兆尹马不停蹄地去了太子府,向顾倾和慕容羽转达了苏夫人的话:“英国公府的二夫人说,女人家上公堂,未免太抛头露面,不如各派奴仆代为上堂,或者把公堂搬到太子府或英国公府。”
顾倾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,觉得在哪儿开庭都一样。
但慕容羽却是毫不迟疑地对京兆尹道:“太子妃会准时上公堂,至于苏夫人去不去,随她便。”
一个拒绝亲自上公堂,一个坚持要亲自上公堂,京兆尹赶紧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太子府和英国公府各自的身份地位,果断地决定听慕容羽的。
京兆尹走后,顾倾好奇问慕容羽:“你为何执意让我亲自上公堂?你就不当心我抛头露面,惹人非议了?”
她以前跟顾蝶飞对簿公堂的时候,他都没嫌弃她抛头露面,现在自然也不会了。慕容羽抬手把她的头发一揉:“本王的太子妃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谁敢说三道四?”
顾倾没有和往常一样去拍掉他的手,只是习惯性地朝后躲了躲:“那如果我去了,苏夫人却没去,怎么办?”
“她不去,只会显得她心虚。”慕容羽笑了起来。
还真是这样。顾倾也笑了。
很快到了开堂的这一天,顾倾如期上了公堂。然而苏夫人却始终不见踪影。
原告不来,这案子怎么审?京兆尹眉头皱起老高。但他又不敢让顾倾久等,只得硬着头皮开了堂。
顾倾倒是浑然不介意,独自站在堂上,当着门口许多看热闹的民众,问京兆尹:“是不是只要在英国公府的厨房里,顺利找出寒凉的食物,就能证明我诊断无误,并非庸医了?”
京兆尹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”
“那我要求亲自查验英国公府的厨房。”顾倾马上道。
查验英国公府的厨房?这跟搜厨房有什么区别?此举在英国公府的人看来,乃是奇耻大辱吧?京兆尹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,力劝顾倾:“太子妃,查验英国公府的厨房,只怕是不太妥当,要不您换个法子证明自己的清白?”
“要证明我的清白,这就是最好的方法了,我还能换什么法子?”顾倾不高兴了,“你以为我想去查英国公府的厨房?这不是因为他们家二夫人把我给告了,我被迫无奈,才要去查的么?怎么,他们家二夫人口口声声说我是庸医,却又不给我自证的机会,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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