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是真心爱过这个女人吧,所以才会如此欢喜。顾倾很不忍心告诉他实情,但又不得不说:“尸身不腐,宛若生前,正是寒毒所致。”
皇后马上反驳了她:“纯贵妃生前是皇上最钟爱的女人,她下葬之前,身上本来就涂抹过防腐的香料,如今尸身不腐很正常。”
单凭尸身不腐,的确无法证明她就是中了寒毒。顾倾从空间里摸出一双手套戴上,上前把纯贵妃翻了个面:“皇上,现在这里除了女人,就只有您,臣媳想要检查纯贵妃的身体,应该没问题吧?”
皇上点了点头。他都已经准许她开棺验尸了,自然不会反对。
顾倾便褪下了纯贵妃的衣衫。纯贵妃浑身上下,纯白如雪,并没有任何中过毒的迹象。
咦,难道她推断错了?但这不可能啊。顾倾疑惑着,再次仔细查找。
皇上等得有点不耐烦了:“齐王妃,你到底在找什么?”
顾倾解释道:“中过寒毒的人,身上会长霉斑。”
“霉斑?”皇后笑了,“如果纯贵妃身上真有霉斑,皇上会不知道?”
皇上深以为然:“齐王妃,或许是你弄错了。朕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,不追究你的责任,你赶紧给纯贵妃把衣裳穿上吧。”
不,不可能弄错的。纯贵妃体内的毒量,都能通过胎盘传给慕容羽了,她身上一定会长霉斑。顾倾忽略了皇上催促她的话,继续查找,忽然在纯贵妃身体极隐秘的地方,发现了一处蝴蝶纹身。
古代可不比现代,只有犯人才纹身,纯贵妃身为宫妃,身上怎么会有这东西?顾倾心念一动,凑近了细看,果然,在纹身的遮掩下,是一块黑色的霉斑。
她赶紧抬头,喊皇上过来看:“父皇,纯贵妃一定是早就发现自己长了霉斑,但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所以只好纹了个蝴蝶来遮掩,以免父皇看到后会嫌弃。”
皇上走近一看,果然是霉斑无疑,但他有点拿不准主意:“齐王妃,不是朕不信你,只是这寒毒我们都没有见过,不知道能不能仅凭一块霉斑,就断定纯贵妃是中了寒毒。”
顾倾道:“这好办,齐王也中了寒毒,身上也有霉斑,您把他召回来,对比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皇上万分惊讶:“齐王中了寒毒?什么时候的事?”
皇后马上质疑顾倾:“齐王中了寒毒,我们怎么不知道?本宫明白,你舍不得夫君去石河受苦,但也不能这样吧?你是不是打算等齐王回来后,给他伪造一个一模一样的霉斑,以此证明纯贵妃是死于寒毒?这样你就可以借机恳请皇上,准许齐王留在京城了,是不是?”
皇上皱起眉头,沉吟不语。
他这是信了皇后的话了?他身为父亲,竟连自己的儿子有寒毒都不知道。明明是他对儿子太不上心,却还怀疑他的寒毒是假的!顾倾忽然间很生气:“父皇和皇后认为臣媳打算造假,那臣媳现在就到纯贵妃的牌位前头跪着去,等齐王回来验过霉斑后,臣媳再出来,这样就不怕臣媳跟他串通了。”
皇后脸色一沉:“你这是在威胁皇上?”
一直都没有出声的珍妃这时候忽然对皇上道:“皇上,既然齐王妃都这样说了,您就召齐王回来看看吧,就当是看在她救过十七的份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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