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。我这别不说,各式丹药都带了不少,或许能抵用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说完,马车内瞬间一片寂静、落针可闻。
医梧生愣了一下,面露不解:“怎么了?”
宁怀衫和方储默默扭开脸,没敢在这时候乱插话。他们心照不宣地回避了片刻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
天宿上仙萧复暄居然跟他们一样沉默。
当然,天宿本来就惜字如金,不爱开口。但那一瞬间,他们就是微妙地觉察到,天宿上仙反应并非是常态沉默,而是跟他们相似,有点不可言说意思。
就好像他不仅知晓劫期是什么,甚至还知晓劫期会是何种反应,又该如何压制似。
嗯????
宁怀衫和方储对视一眼。
不过,没等细想,他们就听见自家城主开口道:“实不相瞒,劫期如何如何我半点都不记得了,丹药就不必了,不爱吃。先生好意心领了。”
说完,乌行雪披着大氅下了马车,几乎有点匆匆意思。
宁怀衫和方储连忙凑过去,小声冲他嘀咕:“城主,太奇怪了,那天宿上仙好像什么都知道,甚至连劫期怎么压制都——”
话未说完,他们就听见城主用极其轻幽嗓音说:“闭嘴吧你们。”
两人最怕听见这种语气,头皮一麻,抿上了嘴。
乌行雪终于落得片刻清净。
夜里料峭寒风带着雨水潮气迎面扫来,扫得耳边一凉。乌行雪这才意识到,方才在马车里,他耳根颈侧居然有几分热意。
身后有剑声轻响,萧复暄也下了马车。
乌行雪扫量四周时余光一瞥而过,看见萧复暄落后几步站在马车边,朝这看了一眼,却没有要过来意思。
“嘶……驿台边哪来那么些人?”宁怀衫忽然纳闷地问了一句。
“嗯?”乌行雪转头看去。
他们马车所停之处,是一片带篷顶拴马桩。身后不远处应当就是照夜城入口。
就见那里高垣睥睨,两边各有一座尖塔,塔沿似乎挂着钟罄,在寒风里摆动着,钟声穿过雾雨传过来。
高墙中间是一道玄铁大门,大门左右各有数十只青灯,高低错落。
起初,乌行雪以为那是挂在墙上灯笼。定睛看了一会儿才发现,那是悬在雾雨中鬼火。
鬼火间隙里,人影幢幢。
乌行雪问道:“那是何人?守卫?”
他心说这照夜城不是魔窟么,魔窟要什么守卫?
果不其然,就听宁怀衫道:“咱们照夜城以前是没有守卫。那些青冥灯都是城主放,还有塔楼上挂玄钟,一旦有仙都之人试图进入照夜城,玄钟会响,青冥灯会窜成火墙,连绵百里。”
“不过后来有一些了。”宁怀衫又道。
“为何?”乌行雪问。
宁怀衫支支吾吾道:“额,因为城主在苍琅北域那个鬼地方,不知何时能回来。不少人担心这青冥灯和玄钟撑不了多少年,所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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