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被宋雅赶出房间。
所以他今天过来,是特意陪自己。
叶朝然心尖微动,没有戳穿叶裴话:“那你不哄哄妈?”
叶裴拍着叶朝然,把他撵到了里面,自己在外边躺下,才说:“哄,明天再去哄,今天咱们爷俩先睡觉。”
说完,叶裴伸手关掉了灯,又故作凶巴巴说:“不准再偷偷玩手机了,就算你是年级第一也要好好学习!”
叶朝然胸腔都快要被感动情绪填满了,他笑着应了一声,放下了手机,却红了眼眶。
“爸,”叶朝然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和平常无异,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叶裴:“说。”
卧室很暗,只有一盏起夜灯散发着黯淡光,叶朝然侧头只能看见叶裴高挺鼻梁。
他张了张唇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我真和我亲生父母回去了,你们……”
叶朝然想问他们会不会生气,会不会难过。
可这些话刚到嘴边,叶朝然就哽住了。
宋雅和叶裴这么疼自己,他们又怎么不会难过呢?
叶朝然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,呼吸仿佛被一只无形手狠狠攥住。
叶朝然话没问完,叶裴却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男人手很是宽大,带着暖意,在叶朝然脑袋上不客气地呼了一下。
叶朝然一时不察,没躲开,愣愣地挨了个结实,但却一点痛意都没有,只感觉温暖又安心。
叶裴笑道:“你这不没跟他们回去吗?再说,就算你真跟他们回去了,你还能不是我们儿子了?”
叶裴把自己这边被子给叶朝然匀了点,接着说:“养了你十六年,我和你妈最清楚你是什么人,所以就算日后你有迫不得已理由要回方家,我们也不会拦着你。只要你不把我们两个给忘了,逢年过节给我们打个电话,我们就很开心了。”
叶裴说得平静,叶朝然却听得泪眼滂沱。
他把头埋在枕头上,眼泪氤氲一片。
“我不会跟他们回去。”叶朝然哽咽说,“无论什么理由,我都不会离开你们。”
叶裴又笑了一声。
好半晌,他才憋出一句:“睡觉了,臭小子,别哭了,你要是把眼睛哭肿,明天你妈得怀疑我半夜揍你了。”
一张纸巾递到了叶朝然面前。
叶朝然接过纸巾,没压住哭腔。
黑暗中叶裴似乎叹了口气,没一会儿他侧过了身子,一只手就贴在了叶朝然背上,带着熟悉节奏轻轻地在他背上拍着。
就仿佛叶朝然还是当年那个没有安全感小孩,每到夜晚入睡都得爸妈拍着背,哼唱着催眠曲才能睡得安稳。
叶朝然眼泪掉得更凶。
还好他重生了,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父母为他伤心了。
夜渐深,平缓拍子却没停。
……
第二天醒来,叶朝然眼睛果然就像叶裴说那样肿了起来。
好在宋雅并未多问,只是在叶朝然跟着叶裴出门时,递给了他一个冰袋。
叶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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