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是不是混蛋还在后面呢。”
熊业将车速降了下,孟生急于求进,结果熊业打了下方向盘,车的屁股摇摆了下撞掉了孟生车的前灯。孟生踩了下刹车,又踩了下油门,气得肺都炸了。
周雯喊道:“不要玩了,你这样会杀死他的。”
熊业继续将车速降了下来,待孟生追上来之后,不断加速的同时将车子紧紧地贴着孟生的车。突然,熊业猛打了下方向盘,孟生的车身晃了下,车头擦着防护栏跑了一段路,还好他眼疾手快一边踩刹车一边将方向盘打了回来。
尽管丘比的声源系统、伺服系统出现了故障,但他的视觉中枢与核心蓝卡却丝毫未受伤。当孟生纠正车偏时,丘比已将熊业行驶奔跑路线传到了导航仪液晶屏上。
孟生看了一眼液晶屏,说道:“太给力了,好样的丘比,我替你教训这龟孙子了。”
孟生保持一定的车速紧紧地咬住他的车尾,又怕他会再次偷袭,因此两车中间也尽量地保持着一点距离。熊业的奔跑路线始终未变换花样,孟生瞅准了他弯道变速的时机,轻拉了下手刹,车子来了一个非常干净漂亮的漂移,超到了他的前面。
“这个废品大王有两下子啊!”熊业说。
只有周雯知道,孟生虽然从小流浪,但对车却有一种痴迷的爱好。尽管他什么都没有,也根本买不起车,但他还是经常会开着周雯家的破面包车带他去兜风,至今想来在她的心里依旧甜蜜美好。
“不要玩了,他玩不过你的。”
周雯拉了下方向盘,车子突然左右摇晃了起来,险些冲出高速路。熊业狠狠地甩手给了他一巴掌,骂道:“臭三八,滚一边去。”
孟生通过后视镜发现了熊业车子的异样,而丘比恰巧在周雯挨打时将画面传来过来。方卓看了孟生一眼,发现他瞪着炯炯有神的目光,身上燃起了一团烈火。
两人在高速公路上追逐,转眼间跑出足有两百多公里,这时车内被强烈地灯光照亮了,眼前的路面也变得清晰起来。孟生接着后视镜看到天空上方居然有架直升机,在看前方不远处的收费站停满了警察,站满了警察。熊业乖乖地停下了车,孟生也在靠着他的车停了下来。熊业慢慢地落下车窗,淫笑着对着孟生竖了个中指。
“全部下车,接受检查,快点,双手抱头。”
熊业推开车门抱着头慢慢地走下车来,孟生也下了车,但他没有抱头而是径直向熊业走去。
“站在那里不要动,听见没有,双手抱头。”
孟生才不管警察再喊什么,过去揪住熊业的衣服,瞬间用肘子击了下他的脸,接着又用膝盖猛顶了下他的肚子。熊业的脸憋的通红跟草莓似得,疼得他弯下腰来躺在地上打滚。教训他之后,孟生感觉浑身酥麻了下,瞪着牛大的双眼躺在地上抽搐。
孟生与熊业被关到了两个紧连的房间,孟生彻夜未眠,他的脑子里都是在成长的青春里周雯留给他的美好回忆,不管是亲情也好,爱情也罢,那种回忆想来总是刻骨铭心的。
次日清晨,梅丽带着律师来到了警察局,一位警察喊道:“孟生,有人来保释你,你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孟生心虚地看了梅丽一眼慢慢地走出牢房,与她并肩穿过走廊。熊业看孟生相安无事被放了出去,心里发了怵,喊道:“政府,我是冤枉的,我是冤枉的,放我出去。”
警察回道:“你都是警察局的常客,那回冤枉你了,老实待着。”
“这不公平,我要找我的律师,我要找律师。”
孟生签完字之后,牵着方卓的手跟着梅丽走到警察局门口,急匆匆赶来的周雯回身喊了声:“孟生。”
孟生停下了脚步,梅丽跟方卓回头看了她一眼,而孟生迟疑了下拉着方卓朝着汽车走去。周雯木楞在那里,眼泪夺眶而出。孟生心里隐藏着撕心裂肺的痛,翻江倒海的酸楚也一股脑儿的都涌了上来,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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