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进店了,陈妈的脸色忽然变了。
柳寒烟笑着:“陈妈,你的如意算盘似乎打错了。”
陈妈冷哼一声转头走了。
她本想借着自己手下这群花枝招展的姑娘搅乱沈月姝的生意。
谁成想却反而帮了她?
店内,沈月姝忙着招呼客人。
看到她居然把十几个青楼女人放进来,萧墨辰板着脸把她拽到一边问:“月姝,你怎么能让这些女人进来?”
沈月姝刚才还满脸堆笑,现在听了他的话笑容瞬间消失:“王爷,您也对她们有偏见?”
“什么叫偏见,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么?你让他们进出咱们的店铺,这有损花月坊的名誉。”
沈月姝却一本正经的解释:“王爷,我这样做不光是为了钱,而是有其他的理由。”
“还能有什么理由?”萧墨辰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。
要知道虽然没有明文规定,可无论在哪里伶人和娼妓都是低人一等,这是不成文的规矩。
沈月姝耐心解释:“王爷你听我说,雨霖馆可能是京城内最大的风月场所了,这也代表着每天进出的鱼龙混杂,上到达官显贵,下到黎民百姓。”
“这我当然知道,但这不代表服侍他们的人就能和普通人一样了,这就像你每天都要如厕,你难道就会把厕所和睡房一视同仁么?这是不可能的!”
看萧墨辰还没明白,沈月姝失望的叹了口气:“唉,王爷果然没明白,我的意思是,人们只有在这里才会敞开心扉,甚至酒后吐真言,你以为的不起眼的风尘女子,却可能是我们最重要的情报来源。”
萧墨辰恍然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所以我说,王爷,蝼蚁虽小,其命关天,就算是伶人娼妓也一样需要打扮,而且他们甚至比寻常百姓家女子打扮的更勤快,恰恰是我们最重要的客源,我这样做一举两得,有什么不可?”
看沈月姝说的一套一套的,萧墨辰摇摇头:“你这丫头伶牙俐齿,我说不过你。”
同时,刚才那个一身红衣的女孩也拿着一个小罐子主动问沈月姝:“老板,这个蜂蜜玫瑰露是什么东西?”
沈月姝故作神秘的凑过去:“这是我独创的一种对皮肤特别好的药膏,你在用的时候只要把这东西涂在脸上,等上一炷香的功夫再洗掉,长此以往,可以保证你的皮肤滑嫩,吹弹可破。”
女孩听了两眼放光:“真的呀?这个多少钱?我买了!”
“不多,一两银子。”
沈月姝一说价格,那女孩有些犹豫:“啊?这么小一瓶东西要一两银子,是不是有点太贵了?”
沈月姝耐心的解释:“我问你,做你们这行最怕的是什么?”
女孩不假思索:“当然是容颜衰老,不被男人喜欢了。”
“那如果能让你晚些变老,让你的皮肤一直能和我这少女一样,你愿意不愿意?”
“当然了!”
“那一两银子多么?”
沈月姝满脸堆笑,貌似是在关心这姑娘。
可在萧墨辰听来她现在的口气活像个奸商。
就在姑娘犹豫时,旁边另一个看上去比沈月姝年长几岁的大姐姐走过来,把一锭银子递给她:“老板,这药膏闻着不错,我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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