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小鬼,你想看就看,不要闭着眼睛,又不是瞎子。”
“爷爷,但他们都说我的眼睛是灾难,是诅咒,会给人带来厄运,我不能看别人,因为这双眼睛,他们都不和我玩,他们还说我的爸爸妈妈也是因为这双眼睛才抛弃我的,如果真是这样,我情愿不要这双眼睛了。”
幼年花井擦着眼泪,呼着鼻涕说道。
他的衣服上都是泥渍,脸上也有泥浆,如同在泥潭中打过滚,但老剑客知道,他是一个爱干净的小鬼,不可能去泥潭打滚。
花井举起手中锈迹斑斑的匕首,准备将自己的双眼挖出来。
如果是这双眼睛让自己变得不幸,他情愿不要眼睛。
他想要爸爸妈妈,想要朋友,想要和普通的孩子一样。
脚上踩着木屐,穿着一身漏了几个洞剑道服,腰间还绑着一个大葫芦酒瓶,头发花白的老剑客一把打掉了他手中的匕首。
抽出了背上背着的木剑,递给了花井。
“做什么傻事?你忘了要继承我的衣钵吗?我的剑术你不学了吗?一个瞎子怎么学剑?”
“呜呜呜……呜呜呜,我…我…我想要爸爸妈妈,我不想要眼睛,不想要眼睛。”
花井闭着眼睛嚎啕大哭,他死死抱紧了木剑,身体都在颤抖。
老剑客布满老茧的手按在了他的小脑袋上:“花井,睁开眼睛。”
“不睁开,我不睁开,我不可以看着爷爷。”
“睁开!”
老剑客用手撑开了花井的眼睛,
“你尽管盯着我看好了,我眨一眨眼算我输!我才不信什么灾难之眼,厄运之眼,诅咒之眼,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双眼睛,看就看了。”
“爷爷现在感觉很好,什么事都没有,如果以后有人说你的眼睛是灾难,那只不过是他们无知罢了。
你记住,你是一个剑客,剑客要保护好自己的眼睛。
剑客要用手中的剑赢得别人的尊重!
你的眼睛,是用来看你手中的剑的!”
……
十几年前的记忆被打翻,回到现实世界,花井抬头看着马克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
他发出了笑声,
似乎因为身体承受不了这样的情绪,让他整个腰都弯了下去,眼泪在眼眶打转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。”
福尔番长立刻挡在了洛丽塔面前,周围的狱卒也变得警惕起来,纷纷举起枪,瞄准了花井。
这是一个危险人物,他们都知道。
马克愣了片刻,他能感受到花井笑声中的压抑。
“上一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,坟头草已经这么高了。”
花井伸出手,比划了一下坟头草的高度,大概到他的眉梢了。
他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,但笑着笑着,就开始哭了起来。
马克挥了挥手,狱卒们在洛丽塔的示意下才放下手中的枪。
“总算,总算又遇到一个不害怕我眼睛的人。”
花井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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